A Liar

我梦见,我忘记。

于是那些梦幻的,浪漫的,虚无的,缥缈的,都碎于生活琐事。

我仍旧追寻那一丝不同,可似乎没有不同。

又到了陆陆续续出年终总结的时候,我没什么好总结的,就是多了只松鼠,拉出来溜溜~ 🌸  @打鸣

其实会有很多不开心的事,但你是那诸多不开心中唯一还会让人感到开心的。

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,长大真是件很劳心神的事。我今年21周岁,漫漫长路才走了这一小段就已疲累不堪,以后的日子不知该怎样渡过去,但也总会度过去。这样想想,就还是闭上眼睡个好觉,安眠还会有来日的。

D在我耳旁大声唱不成调的曲子,我皱起眉头横了D一眼,收回视线时不经意瞥到E,她果然在看我。我随即转身整理手上的东西,假意看不见。

先前她向我搭话,聊的是我感兴趣的话题。看得出来是有意和我成为朋友,但我总聊完就闭口不言。我并不想就此发展。

我在想我身上什么东西吸引她向我靠近,是我会几首日语歌?又或许我安安静静极少发言闲来无事会翻几页书?还是我和D这样的人若即若离看似朋友又是陌路人。我总忽略她落在我身上的视线,她意图与我搭话的前调。我不需要泛泛之交。

她问我,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最想去哪里,不限地点。
我说,冰岛。
她问我原因我笑着回说,因为北极光。
她说为什么不去希腊爱琴海云云,她见我不言语...

日子突然过得很疲惫,这句话在脑袋里响起来时我正翻着某张夜晚街道的图片。

前些日子Y联系我说希望一周和我碰次面,准备考研到尾声,她精神压力很大。我乐意同她出游,做什么都好。但我不擅长交谈,我脑子里尽是怪圈,还有跳不出去的象牙塔。

昨日信息来时,我没想到时间过得这样快,一周一次的出游,来了。

我一方面同她商议会让彼此开心的事,一方面无动于衷。这是一直以来的状态,总有一个人从头至尾冷眼旁观,偶尔出声讥诮。但两者本同根,这样一想又不免无奈了些。我始终都在演戏,也始终在做自己。

母亲和我早早商议好明日来复诊,但我临时出了变动无法空出时间只好改至第三日。再第四日B来看我,仅呆两日。有令人可喜的事,...

连绵阴雨天,阳光在厚重云层上空找不到丝微缝隙。一切都只是表象。云层上的他们以为阳光普照大地,只有地底的你呢喃它从未温暖分毫。

_活着_

今天天气很好,落在眉眼里的是金黄色的光。

人在毫无希望的日常里是怎样继续下去的?

我看着一张黑白照片这样问道。但同时也隐隐约约有答案。

因着另一个对日常毫无希望的生灵的共同陪伴。

世间总是真实大于理想、大于幻想,远大于美好。真实不一定都是丑恶,但不会太多令人愉悦的东西。深夜难眠、难安,我想这是征兆,是一种外在的东西胁迫着,睁大双眼看着,真实的杂乱无章。

人无不恶、无不善、无不为己,真实也无处不在。多思虑一毫,攻心碎骨。

“那样做又如何,该有的一样不会少。”
“但至少,不会这样露骨罢。”

回头一想,人无高低贵贱,只以群分。

还未到十一月,天气冷起来。刮风下雨,不知然错觉为寒冬。提前到了?在十月中。

事发是突然的,但早前连绵阴雨已预示了即将变天。只是无人在意,习惯使然让其误以为气温还会回暖。不少人因此害风寒,我伤风感冒半个月还没好。

天气实在太冷了。温暖的话经寒风吹过,冷冰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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